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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體壇「偽娘」的現象(2018.5)

發布日期:2018-07-09

☉文/蕭純

當今世界千奇百怪,體壇變性也屢見不鮮。這些「男腔女貌」選手的亮相,固然為世界體壇增添了一道別樣的風景線;但如何平息「真男假女」「似男似女」的爭議,以及如何確保比賽的公平公正,卻是一道棘手的難題。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男變女、女變男已司空見慣。變性選手在世界體壇也越來越多,無論在舉重、田徑、排球賽場,均可見到「偽娘」運動員的風采。最近,新西蘭變性女選手胡巴爾德在英聯邦運動會舉重賽中因傷退賽,又成了體壇人士津津樂道的一則趣聞。

做過變性手術、現年40歲的新西蘭舉重女將勞倫-胡巴爾德,原本是今年英聯邦運動會的奪冠熱門。但不幸在4月比賽中因肘部韌帶受傷被迫退賽。賽後,她傷感地對媒體說,自己遇到了職業生涯的致命傷,並可能因此結束運動生涯。

胡巴爾德出身新西蘭名門,父親是奧克蘭市長,也是著名的早餐麥片大亨。胡巴爾德以前是一名男子舉重選手,曾打破過新西蘭舉重男子105公斤級全國紀錄。為了能如願參加女子比賽,自35歲起她花了多年時間從男性變為女性,還要經常接受相關測試。胡巴爾德開始參加女子比賽之後就引起很大爭議,很多人認為一名變性選手參加女子比賽對其他女選手並不公平。201712月,胡巴爾德參加了在美國舉行的舉重世錦賽,並獲90公斤以上級的銀牌;但遭金牌得主美國羅布林斯的教練批評。這名教頭直言不諱地說「沒有人希望胡巴爾德獲勝。」

巴西女排驚豔主攻

在新西蘭舉重女將胡巴爾德受傷之時,巴西變性排球選手蒂凡尼能否參加奧運會的話題,也備受關注。今年早些時候,蒂凡尼-阿布魯在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曾直言不諱表示,希望自己能夠參加2020年東京奧運會。

蒂凡尼阿布魯(Tiffany Abreu),現年33歲,她是巴西女子超級聯賽中,國內最頂尖的第一位變性球員。在去年首次登場亮相中,她就鋒芒畢露,表現得非常驚豔,個人獨得25分。最近在巴西女排聯賽中,她又誕生了一項新紀錄:全場比賽7733中,6次攔網得手,總共得到39分,展現出超強的個人能力。面對如此強勢表現,不禁令人驚呼:這位1984年出生的變性球員,會否入選巴西女排,與朱婷領軍的中國女排隔網相對?

在蒂凡尼人生的前29年,她是一名叫做羅德里戈的男人,曾在巴西男排聯賽效力,之後轉會去了歐洲聯賽淘金。他在法國、印尼、西班牙等很多國家都打過球,在多年的歐洲戰場共拿到過兩次聯賽MVP,以及十多項的冠軍,曾是法國聯賽冠軍球隊巴黎隊的一員。

2014年,身高195公分的蒂凡尼在意大利接受荷爾蒙療程,進行變性手術,終於由他變成了她,名字也由羅德里格改為蒂凡尼。在通過荷爾蒙治療控制血液中的睾酮水平,並確定睪丸激素低於標準之後,蒂凡尼被國際排聯允許參加女子比賽。如今她已經在巴西女排聯賽中呼風喚雨,成為了巴西頭號主攻。

蒂凡尼的夢想不僅是參加國內聯賽,還期盼有朝一日能被巴西女排教父級人物吉馬良斯選入2020年東京奧運會的大名單。三屆奧運冠軍教練吉馬良斯曾對媒體表示:「蒂凡尼參加巴超是完全合法合規的,我沒有理由不把她召入國家隊。」不過,蒂凡尼變性之後摸高只有315,與原來的360相距甚遠;而且腳下移動步伐也明顯變慢。未來她如果能夠代表巴西對出戰的話,對中國女排的威脅應該也沒用想像中那麼大。

體壇「偽娘」由來已久

在世界體壇甚至奧運會上,變性選手並非神秘話題。早在1932年洛杉磯奧運會上,奪得女子百米冠軍的波蘭選手斯坦尼斯洛娃瓦洛斯維奇就擁有完整的男性外生殖器和含混的染色體,也就是雙性人。外形粗獷,甚至長有鬍鬚的斯坦尼斯洛娃,在多年的運動生涯中還創造了100多項國內和世界紀錄,1975年入主美國田徑名人堂。有媒體報道稱,前蘇聯隊擁有23項世界紀錄的塔瑪拉和普萊斯姐妹其實是「男性」。其實,幾乎每一屆重大世界賽事、甚至奧運會,都有雙性人或變性人出現。1964年,變性者更成了東京奧運會的焦點話題。當年,英國作家傑弗蒂鮑爾斯曾把它喻為「奧林匹克性別紛爭日」。

在冬季賽場也有變性選手參賽。最有名的是奧地利1966年速降滑雪賽冠軍埃麗佳-施奈梅,她在1968年冬奧會上被查出是男性,醫生發現他的體內只有男性激素。隨後施奈梅做了變性手術,開始以男性身份參加比賽,並取得了不錯的成績,讓人匪夷所思。

巴里亞和塞蒙婭各自精彩

2017年有媒體羅列了世界體壇十大變性選手,其中泰國的巴里亞和南非的塞蒙婭,在拳擊和長跑運動中都書寫了各自精彩的人生篇章。

巴里亞乍龍蓬12歲就成為職業拳手,隨後屢屢在各大地區賽事中奪冠,是無人可擋的王者。1999年,巴里亞完成變性手術,搖身一變成了舞台上千嬌百媚的選美皇后。她還當過演員和模特,並被導演烏幹騰看中,拍成了自傳性電影《美麗拳王》。2006年,巴里亞以女人的身份回歸拳台。2008年在瑞典斯德哥爾摩拳擊比賽中,她再次擊敗重量級對手,獲得冠軍。如今,身兼歌手、模特和泰拳導師等數職;無論做男人還是做女人,巴里亞都成功了。

與巴里亞不同,塞蒙婭沒有變性,卻非純粹的女人。2009年柏林田徑世錦賽上,南非名將塞蒙婭奪得女子800米冠軍,並引起了世人的關注。之後,在經過性別測試後,塞蒙婭被證實為雙性人。2016年的裡約奧運會上,塞蒙婭勇奪女子800米金牌。比泰國巴里亞幸福的是,去年在自己26歲的生日當天,塞蒙婭與青梅竹馬的女友維奧萊特正式完婚。無論是事業還是家庭,塞蒙婭都可謂功德圓滿了。

當今世界體壇,變性參賽雖飽受爭議,但「偽娘」的故事依然年復一年地演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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