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聚焦

首頁 > 最新文章 > 國際聚焦

世界形勢正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2018.9)

發布日期:2018-10-04


當前,國際格局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大變革、大調整,舊的國際秩序正受到強烈衝擊,矛盾和衝突此起彼伏,熱點焦點接踵而來,讓人應接不暇、瞠目結舌。但是,透過這迷離複雜的表象,實際上處處可以看到「百年大變局」的影子。

☉文/胡后法

今年年初,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接見中國駐外使節會議代表時指出:「放眼世界,我們面對的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這是中共決策高層洞察國際大勢和國內大局、結合歷史和現實而提出的重大戰略判斷,對中國未來制定內政外交將產生重要指導作用。

實際上,習近平總書記自十八大以來曾多次強調「國際形勢正在發生前所未有之大變局」,十九大報告也專門提到了「當今世界正面臨着前所未有大變局」。如何理解這個「大變局」,關係到我們對未來世界發展方向和中國改革趨勢的認識,甚至可以說,透過「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視角,可以找到理解中國近年來出台的許多重大內外政策的鑰匙,這些重大政策正是對「百年大變局」的積極回應。

當前,國際格局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大變革、大調整,舊的國際秩序正受到強烈衝擊,矛盾和衝突此起彼伏,熱點焦點接踵而來,讓人應接不暇、瞠目結舌。但是,透過這迷離複雜的表象,實際上處處可以看到「百年大變局」的影子。

國際格局迎來「非霸權化」時代

二戰後國際政治的最大特點是世界格局的「霸權化」。二戰的結束將世界推入了冷戰的深淵,而主導冷戰的主要力量是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和以蘇聯為首的華約這兩大軍事集團。美國和蘇聯成為主宰國際局勢的兩個超級大國。在爭奪霸權的過程中,世界被美、蘇兩個霸權國家分割為勢不兩立的兩大陣營。

經過冷戰結束後近三十年的演變,國際局勢發生了深刻變化。經濟全球化打亂了世界的政治版圖,和平與發展成為國際政治的主旋律。全球化也導致了國際力量對比的變化,進而改變了國際格局的「冷戰形態」。然而,冷戰後的美國沒有放棄冷戰思維。美國將蘇聯解體視為獨霸世界的「黃金機遇期」,繼續對俄羅斯窮追猛打,不斷壓縮俄的戰略空間;在全球大肆推行戰略擴張,尤其是借9·11事件發動大規模反恐戰爭,用武力推翻了阿富汗、伊拉克和利比亞等國政權;在多國發動「顏色革命」,企圖實現消除反美政權、輸出美式民主的戰略目標。

然而,美國雖然過了一次「獨霸世界的癮」,滿足了短暫的「戰略快感」,但卻消耗了大量資源,綜合國力受到明顯削弱,軟實力更是遭受嚴重打擊,曾經在國際上享有的完美道德形象也喪失殆盡。從此,美國對獨霸世界有心無力,一個「非霸權化」的世界正逐漸浮出水面。美國的衰弱和新興國家的崛起終於開啟了「百年大變局」的帷幕。

近年來,世界權力分散化的趨勢日益明顯,單一大國企圖主導國際政治或獨霸世界的難度越來越大。未來的世界,像冷戰時期那樣由一兩個國家稱霸世界的可能性將不再存在,國際事務由單一國家說了算的局面更將難以想像。國際格局也不會由對立的政治陣營或國家集團主導和瓜分。在重大國際事務上,大國很難將自己的利益強加於其他國家。

在未來的國際舞台上,政治陣營不大可能像冷戰時那樣涇渭分明。在不同問題、不同事務上,各國會從各自利益出發,採取不同立場。大國通過「拉幫結派」與其他國家進行對抗的可能性將變得越來越小。

美國無法擔當自由世界「保護神」

長期以來,美國是自由和繁榮的化身,是自由世界的「保護神」和西方民主的堡壘。美國的這種「完美形象」由以下四大基石支撐:一是自身政治制度的相對成熟,無論遇到任何危機,都能靠自身制度優勢加以克服和消除;二是當西方盟國遇到困難時,美國都能「挺身而出」,給予慷慨支持和幫助;三是當出現重大國際危機時,美國往往能慷慨地為國際社會提供「公共服務」,如出面平息武裝衝突、對關係西方國家重大利益的地區危機進行干預等;四是主導制定有利於西方國家的國際規則,如世界貿易組織、世界銀行等國際組織都是在美國主導下建立和運作的。戰後以來建立的幾乎所有國際機構和簽署的重要國際條約,都離不開美國的參與和認可。

然而,自特朗普入主白宮以來,美國告別了數十年的政治傳統,在「美國優先」的口號下,走上孤立主義的不歸之路。美國相繼退出了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TPP)、巴黎氣候協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伊核協定,美國還宣布不再參與《移民問題全球契約》的制定進程,並退出了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作為超級大國,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宣布退出如此多的國際組織和條約,實屬外交史上的奇觀。

人們或許會問,美國退出後的國際組織和協定會不會難以運轉?專家們的回答很明確,不管美國退出什麼國際組織,都不會影響其正常運轉。美國這樣做,只會對自己帶來不利後果:一是美國將失去在這些國際組織中的話語權;二是削弱美國在相關國際事務上的主導權和影響力;三是有損美國的道德形象,降低美國的軟實力,如巴黎氣候協定是國際社會致力於改善人類生存環境所取得的重要成果,美國卻宣布退出,不願承擔相關義務,這是對美國道德形象的沉重打擊。

實際上,自反恐戰爭以來,美國就開始了喪失超級大國資格的進程。特朗普擔任總統後,美國加快了邁向孤立主義的步伐。美國不僅不再願意為國際社會提供「公共產品」,而且在國際事務上錙銖必較,再難見到昔日那種大國氣魄。為了眼前的一些「蠅頭小利」,美國寧可放棄長遠的大國影響力,而與國際社會斤斤計較。特朗普這樣做,在中下層選民中樹立了「美國利益最佳維護者」的形象,有利於鞏固選民對他的支持度,但從長遠看,卻是在對美國大國地位「下毒藥」。

特朗普甚至把歐洲視為主要競爭對手,將美歐之間的軍事與地緣戰略紐帶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居然將歐盟稱為美國的「敵人」,讓美國評論家們感到目瞪口呆,並發出驚呼:特朗普正在瓦解美國領導的以自由世界秩序為基礎的民主同盟。

今日美國,為實現自身利益而不擇手段,暴露出資本原始積累時期的鄙陋面目,使美國長期以來所追隨的價值體系面臨崩潰。特朗普治下的美國,正從價值共和國向商業共和國轉變。看來,對美國而言,承擔維護世界秩序的責任,所要付出的成本太大,美國已承擔不起這一成本,因而要退回「內向」性的發展路線。作為這一秩序的創立和主導國,美國不願承擔對其維護的責任,只能說明這一秩序離行將崩潰已不太遙遠。

新秩序將經歷「成長煩惱」

舊的國際秩序雖然已不再適應難以阻擋的全球化趨勢,百年變局的大方向也不會改變,但並不意味着新秩序就會很快誕生。目前,只能說新秩序正處於萌芽階段,其進程不可能一帆風順,其中的「成長煩惱」更是在所難免,甚至經歷矛盾、衝突與曲折。

在新舊秩序交替的過程中,大國之間的博弈會更加突出,競爭會更加劇烈,並伴隨更多的對抗,也不排除冷戰或熱戰的爆發。美國等西方大國,不會心甘情願地放棄既得利益,他們會想方設法遏制新興大國的崛起,並謀求對未來新秩序的主導。

中國的崛起將成為影響今後國際格局的最大因素,也是國際社會面臨的最重大事件。像中國這樣巨大體量的國家走向國際舞台的中心,這在世界歷史上尚屬首次,因此引起國際社會的關注和警惕是必然的。美國等西方大國由此產生焦慮完全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歷史上,國際政治權力的更迭往往都曾伴隨對抗與衝突,甚至戰爭。

針對中國的崛起,國際社會一方面期待中國承擔更多國際義務,為國際社會提供更多公共產品。另一方面,多數國家普遍對中國持防範心理,擔心中國利用大國地位損害其利益,或以犧牲別國利益的方式謀求發展。對這種矛盾心態,中國應予理解。只要堅持互利共贏的對外政策,將構建世界命運共同體作為始終不渝的追求目標,國際社會最終將理解直至支持中國的崛起。

新舊秩序的交替,很可能誘發地區軍事衝突,但大國之間通過軍事手段解決爭端的可能性將微乎其微。經貿領域的抗衡將成為未來大國博弈的主要方式,但持久的貿易戰也將違背國際競爭規律。因此,目前美國對中國實行的「貿易冷戰」是不可能持久的。歷史早就證明,貿易戰的結果肯定是兩敗俱傷,甚至發起國遭受的損失很可能會更大。上世紀30年代,美國對2萬種進口商品平均提高了20%的關稅。據事後評估,美國由此損失的就業人口遠遠超過得到保護的人數,美國經濟受到的打擊比別國嚴重得多,雖然美國減少了40%的進口,但卻減少了75%的出口,兩者相比,得不償失。

全球化仍將是未來國際大變局的主要動力。出於保護自身利益的考慮,發達國家將在一定程度上對全球化持保守態度,甚至在一些領域採取抵制立場。如在技術輸出方面,發達國家未來會強化限制措施。對新興國家收購高科技企業的行為,發達國家將進一步強化審查與管制。他們不僅從軍事威脅的角度,而且更多將從商業競爭的需要出發,限制新興國家對發達國家科技企業的收購行為。

從目前看,一個國家能否在未來國際競爭中贏得主動,主要將取決於以下方面:一是在在科技創新方面佔據領先位置,特別是在核心技術領域必須擁有引領世界的優勢;二是通過體制創新持久激發社會活力,為科技進步與社會發展注入持久的強大動力;三是建立一整套有效措施,以確保在高素質人才的競爭中處於不敗之地。

鏡報動態 | 最新文章 | 聯繫我們 | 加入我們 | 關於我們

香港鏡報文化企業有限公司地址:香港鏡報文化企業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