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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孟晚舟事件看中美博弈(2019.1)

發布日期:2019-01-28

☉文/柳蘇

孟晚舟雖然獲保釋,但事件遠未結束。孟晚舟事件涉及更為廣泛和激烈的中美博弈,同時也涉及中國國家利益和更為普通的中國公民人身安全的海外保障。中美兩國力量對比趨近,戰略態勢扭轉,客觀決定兩國戰略博弈的一面在上升。

加拿大政府2018121日拘押華為公司首席財務官孟晚舟事件,引發全球各方高度關注。中國外交部連續發聲,向加方、美方提出嚴正交涉,要求對方立即對拘押理由作出澄清,立即釋放被拘押人員。在中方有理有據有節的應對下,1212日孟晚舟在加拿大獲准保釋。

一、孟晚舟事件美國弄巧成拙

孟晚舟雖然獲保釋,但事件遠未結束,美國政府在201918日前可提出正式引渡請求,而孟晚舟必須在201926日再次出庭,屆時加拿大法庭將安排引渡聆訊的時間,期間充滿變數,可能陷入曠日持久的司法程序,對孟晚舟的正當權益和安全帶來嚴重的不確定性。

美方官員一再聲稱孟案與中美貿易談判無關,可是總統特朗普卻直言,如果「關乎國家安全及有助達成美中貿易協定」,他會介入案件,若有機會他會跟中方討論。特朗普的說法如同公開承認,孟晚舟案是有預謀的政治行動,美方欲以孟晚舟事件作為談判籌碼。

其實,孟晚舟事件美國弄巧成拙,美國從孟晚舟事件中得到的好處是有限的,而受到的傷害將是長期的。美國因為這種下三濫手段而付出的代價包括:美國在中國改革開放後逐漸塑造起來的形象轟然倒塌,美國的流氓行為實際上不但讓那些中國立場的國人更加堅定站在國家立場,甚至那些過去親美的國人都會加入到愛國行列;美國無所不用其極的面目將被世界再次認知,美國的國家信用將被嚴重透支;美國國家敵對行為,對美國國家乃至企業的品牌負面損失將難以估計;孟晚舟事件顯示,美國趨向沒落不是別人折騰的,恰恰是自己封閉、錯亂、歇斯底里所導致的。

二、加拿大要承擔「嚴重後果」

法國、荷蘭、挪威等國因為「售台武器」、「諾貝爾獎事件」等逾越了中國的「紅線」遭到了嚴厲懲罰。中國需要通過孟晚舟事件向西方國家劃一條「紅線」,如果為了迎合美國而損害中國的國家利益以及中國公民的人身安全,中國不能容忍,它們必將受到嚴厲懲罰。

加拿大反對派保守黨領袖安德魯·希爾指責加拿大總理杜魯多在華為事件中的表現「太天真」。美聯社1214日刊發題為《夾在兩個大國之間的加拿大,現在覺得很孤單》的文章稱,孟晚舟被捕一事令加拿大夾在兩個超級大國之間,並因此受到懲罰——而那位南方的盟友(指美國)在聲援方面顯然缺席。

或許是因為心虛,不少加拿大媒體在討論「中國的報復」。加拿大環球新聞網稱,拘押華為高管引發加在華公民和企業可能遭遇報復的關切。彭博社1213日報道,倘若中國就此事決定對加拿大採取措施,加拿大對華出口恐淪為靶心。美國《紐約時報》也稱,隨着孟晚舟一案進入下一階段審理,加拿大各地的製造商、農民、伐木工和漁民都正憂心忡忡地旁觀。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陸慷1213日在記者會上被問及兩名加拿大人遭拘押的事件時回應,中國是「依法、依規」對兩名加拿大人採取行動。西方傳媒普遍表示,中國扣留加拿大人,是對孟晚舟被捕的報復行為。

中國對加拿大的懲罰可包含「經濟制裁」,雙邊關係變壞,減少前往加拿大的中國遊客和中國企業家等等。中國投資推動了加拿大經濟繁榮,加拿大有三分之一的外國學生是中國人。加拿大每年向中國出口182億美元商品,中國要抵制加國能源和農業產品簡直輕而易舉。孟晚舟事件令中加關係受到嚴重損害,加拿大要承擔「嚴重後果」。

三、雙重標準與「五眼聯盟」

中美元首G20峰會的會晤已確立解決貿易戰的方向,雙方應該按互利共贏的原則解決分歧、尋求共識。孟晚舟事件顯示美國突然實施「長臂管轄」的霸權行徑,節外生枝,損害中國公民的合法正當權益,如果還要與貿易戰掛鈎,實在有百害而無一利。

在孟晚舟事件中,美國動用刑事偵查手段以欺詐罪名處置涉嫌違規外國公司負責人的做法,逾越了刑事司法案件中通行的屬地管轄權,特別是加拿大方面配合美國國內刑事執法在國外的濫用。這一擴大化的做法開了危險的先例。這是中國政府要求美國撤銷「逮捕令」的重要依據。

全球供應鏈現在深度互聯,韓國三星目前是繼華為之後伊朗第二大手機供應商,瑞典電訊公司愛立信也一直向伊朗出售設備,美國卻並沒有對三星、愛立信動手,這是雙重標準之一;中國不能向伊朗出售電子設備,但美國卻可以向台灣出售軍事裝備,美方行徑嚴重違反一個中國原則和中美三個聯合公報規定,干涉中國內政,損害中國主權和安全利益,嚴重損害中美兩國兩軍關係和台海和平穩定,這是典型的雙重標準之二。

隨着孟晚舟事件發酵,由美、英、加、紐、澳等國組成的「五眼聯盟」(Five Eyes)也被更多人認識。「五眼聯盟」是冷戰時期美英帶頭組成的國際情報分享組織,冷戰期間其情報網主要關注對象是蘇聯,現在「五眼聯盟」把焦點對準中國。「五眼聯盟」2018年初達成協議,交換中國對外活動的機密情報,以對抗中國日漸壯大的影響力。

1213日,《澳洲金融評論報》曝料指出:「五眼聯盟」成員國情報部門領導人曾在7月舉行過一場秘密的「龍蝦晚宴」,共同討論過「如何將華為排除出5G採購名單」。自8月以來,「五眼聯盟」陸續封殺華為,澳洲及美國先後以國安為由,禁止採用華為5G設備,至11月下旬,紐西蘭以國安為由,禁止最大電訊商之一Spark採用華為5G設備,英國亦據報擬兩年內移除4G網絡中的華為設施,及將華為排除在5G設備供應商名單外。

以美國為首的「五眼聯盟」為了更好地實施它們的情報監聽和共享目的,絕不想要在技術上可以發現或阻止它們非法行徑的華為插足其中。恰恰是華為的5G技術和設備,成為了「五眼聯盟」滲入別國ICT系統、繼續竊取別國商業乃至軍事機密的障礙。「五眼聯盟」作為一個以共享竊取情報為目的而結盟的組織,居然聲稱華為的5G技術和設備威脅他們的「國家安全」,這是赤裸裸的「賊喊捉賊」。

四、美國千方百計箝制華為

5G將實現萬物互聯,再與智能技術等其它科技相結合,開啟一場新的社會經濟和軍事變革,也就是「數字經濟」。它的威力有多大?海灣戰爭,美國讓世界第一次見識了什麼叫「數字部隊」,只用了40多天,在犧牲不到300人的情況下,就滅掉了薩達姆的百萬大軍,隨後引發了全球軍事變革。

5G流動通訊網絡是關乎未來的戰略性競爭產業,華為在此領域有優勢,美國擔心以華為為代表的「中國標準」在世界取得話語權,因而千方百計箝制華為。截至目前,華為已經拿下歐洲15國(包括德國、意大利、葡萄牙等強國),中東5國,亞洲3國的5G商用合約,遙遙領先於全球任何一個通訊運營商。華為手機銷量超過了蘋果、銷售額超越了波音,接下來的5G時代,華為晶片將與美國晶片巨頭一較高下。

最關鍵的是,華為擁有自己的核心技術。華為有研發人員8萬多,2017年研發投入897億元。華為已成為全球5G標準的制定者,技術標準的制定特權不再由西方壟斷把持。海量專利申請、5G標準的制定者、電訊設備核心供應商……都讓美國倍感壓力。

華為的5G技術和設備,提高了中國國際競爭力,是中國趕超美國最佳的例證,華為的電訊基礎設備在全球擁有28%的市場佔有率,足以傲視群雄。美國恐懼被中國趕超,不惜用盡招數。

五、孟晚舟事件與中興事件不同

孟晚舟事件的發生,是因為美國想在華為身上複製「中興模式」。中興賠款合計14億,14億美元的賠款平均到中國人頭上,就是一人一美元,和《辛丑合約》的「一人一兩白銀」何其相似。中興還必須在30天之內更換董事會和管理層,除此之外,由美國方面還會挑選人員成立小組進入中興實施監督。在未來十年,美國方面成立的檢查組都會在中興駐紮,監控中興在出口商的合規行為。甚至這支美國檢查小組的工資,都是由中興提供的。「中興模式」使中國「低到了塵埃裡」——什麼叫做忍辱負重、韜光養晦?這也許是一個典型個案。

但華為不是中興,如果說中國民眾對中興是恨鐵不成鋼,而華為在中國的輿論場中,是民族工業的旗幟和驕傲,很多人是不願看到華為最後落得和中興一樣的下場。1211日,中國外交部長王毅出席北京一個外交主題研討會時,發表一番帶有民族情感的演說,其中不僅說中國在當前的中美角力裡,會堅定捍衛民族尊嚴,更強調:「我們時刻關心每一位在海外中國同胞的安危冷暖,對於任何肆意侵害中國公民正當權益的霸淩行徑,中方絕不會坐視不管,將全力維護中國公民的合法權利」。

孟晚舟事件涉及更為廣泛和激烈的中美博弈的重要一環,同時也涉及中國國家利益和更為普通的中國公民人身安全的海外保障。如果中國政府在此次事件中不能及時止損,不能就美國國內刑事執法權任意向海外延伸予以堅決回擊,那麼美國手中中國的「黑材料」會在「五眼聯盟」的其他幾個國家輪番拋出,中國國家的利益以及公民權益不但將無法得到有效保障,中國與美國的博弈也會處於戰略疲敝之中。

六、美國要中國交出發展5G技術的自主權

美國的藉口是華為違反對伊朗的制裁,但誰都看得明白,是否違反制裁是其次,更主要原因是打壓中國科技企業。法國國際廣播電臺稱,在5G領域走在世界前列的華為一直是美國的眼中釘,從這個角度看,有分析認為指控華為暗通伊朗更像是一個藉口。日本時事通訊社稱,這是美國向中國高科技產業發起包圍行動中的一環,之所以對中國採取這種激烈、霸道的做法,是因為5G通訊是左右國家情報網絡和軍事實力的下一代通訊之爭的核心。

《華爾街日報》稱,華為CFO被拘押是美國官員10年來試圖阻礙該公司的最新行動,他們將華為視為是對美國國家安全及科技創新優勢構成威脅的公司。有現任和前任美國官員表示,國會中對華持鷹派立場的議員和情報界鷹派人士,大約從2007年就開始採取行動遏制華為崛起。現在華為已發展成為全球最大的電訊設備製造商,這些鷹派人士的行動轉化為全面攻勢。

2018416日,美國無線行業媒體Fierce Wireless刊發文章稱,美國在5G整體競爭力方面正輸給中國。美國無線通訊和互聯網協會(CTIA)最近發布報告稱,現在中國的5G商用進度排名世界第一,「美國在5G整體準備方面落後於中國」。美國國家利益網站也刊發文章指出,當一個國家在無線領域失去全球領先地位時,就業機會也會隨之減少,這些工作機會和技術都將更快地流失到海外。全球中文第一Apple互動媒體威鋒網援引報告稱,美國當年贏得4G競賽之後,美國因此將國內生產總值提高了近100億美元,相關的工作增長了84%。所以如果美國在5G時代被中國搶走了領先地位,那麼等到6G時代,雙方的差距可能就會越來越大了。

特朗普指責中國盜竊了美國的知識產權,導致了美國大概3,000億美元的損失。特朗普的數字顯然極度誇大,而且他把美國從4G就已經開始落伍,靠着吃昔日的大量專利度日所招致的損失,全部算到了中國頭上。

對於5G歐洲很多國家已經放棄了標準制定,基本上只剩下中美兩國在競爭。孟晚舟事件顯示美國為了阻滯中國5G的發展步伐,焦慮和恐懼之下,政治理智和市場規則也被拋諸腦後,採取了類似「政治綁匪」的手段,其不言自明的「贖金」,就是要中國交出發展高科技特別是5G技術的自主權。

七、香港反對派對國家和香港落井下石

在美國對華貿易戰和孟晚舟事件中,香港反對派不僅沒有譴責美國的惡行,反而為美國鳴鑼開道,搖旗吶喊。

2018818日,「香港民族黨」召集人陳浩天向美國總統特朗普發公開信,要求重新審視《美國香港政策法》,廢除中國和香港的世貿組織成員資格;91日陳浩天再致函美國國務院,要求美國政府取消《美國香港政策法》下對香港的特殊待遇。

兩個多月後,美國官方對陳浩天的要求做了回應。1114日,美國國會轄下「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USCC)發表年度報告,稱香港的高度自治及言論自由被不斷侵蝕,呼籲美國商務部重新檢視應否繼續把中國內地與香港分為兩個獨立關稅區處理。

USCC報告中不實指控的所謂「例子」和「證據」,暴露反對派政客粉墨登場的身影,包括:梁家傑、李柱銘跑到歐洲議會唱衰香港;戴耀廷、李柱銘等趁英國保守黨舉行年會到場告狀,乞求英國更強硬地對付香港。報告發表後,反對派政客和「港獨」分子罔顧國家和香港利益,如獲至寶,彈冠相慶,紛紛粉墨登場助陣,趁機為「港獨」張目。在九西補選中,公民黨主席梁家傑為李卓人拉票時聲稱:「如果李卓人輸掉,香港獨立關稅區一定不保。」公民黨郭家麒指摘港府不應與美國爭拗,要低聲認衰。特區政府應向外解釋並重申承諾不再破壞「一國兩制」、「港人治港」。民主黨涂謹申幫腔美國政府,警告特區政府不要低估報告內容。

美加無理拘押孟晚舟,還釋放有關孟晚舟持多本特區護照的不負責任的資訊,放風暗示特區政府對護照管理不嚴,香港反對派心領神會,上綱上線,對特區政府興師問罪。如民主黨的涂謹申、公民黨的楊岳橋等,不僅沒有對美國惡行作出任何的批評或譴責,反倒站在美加檢方的立場,不斷質疑孟晚舟為何曾經持有三本特區護照,小事化大、借題發揮,變相為美、加的不公義拘捕轉移焦點。

明報1213日題為《孟晚舟護照真相大白 陰謀論橫行應當反思》的社評指出:「雖然港府表示,入境處核查確認孟晚舟任何時候只有一本有效特區護照,可是仍然有人認定事件有詐,直至加拿大法院公開孟的3本特區護照相片,澄清她的特區護照只有一本有效,雜音才戛然而止,各方一哄而散,彷彿沒事發生過。」

香港反對派在美國遏制中國、中國反遏制的鬥爭中,站到了美國一邊為虎作倀,對國家和香港落井下石,這種行徑卑劣無恥。

在中美博弈中,美國一直將香港作為遏制中國的橋頭堡和基地,而香港反對派也內外勾結損害香港與國家。20146月國務院發表的《「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指出:「要始終警惕外部勢力利用香港干預中國內政的圖謀,防範和遏制極少數人勾結外部勢力干擾破壞『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施。」在美國對華貿易戰和孟晚舟事件中,香港反對派的表演,再次敲響警鐘。

八、中美戰略競爭博弈上升

鑒於孟晚舟的特殊身份以及華為在中國的特殊性,此事若處理不好,不僅會影響中美即將舉行的貿易談判,而且對中美關係也將產生嚴重衝擊。

從表面看,貿易談判和孟晚舟事件是兩個不同的問題,但要把它們截然分開,是不可能的。特朗普政府不會不把它作為一張牌來打,用於貿易談判或其他美中交鋒的領域。特朗普在評論孟晚舟案件時不打自招地說:「如果我認為這將有利於達成有史以來最大的貿易協定……我當然會在認為有必要時進行干預。」

事實上,從2010年美國重返亞太針對中國搞「亞太再平衡」戰略以來,中美已進行了八、九年的博弈。八、九年的時間,美國在背後搞出的東海問題、南海問題、台海問題、半島問題、中印問題、中緬邊境問題,現在基本都已經或正在偃旗息鼓。

事實證明,美國不但未能實現遏制中國的目的,反而是中國在美國遏制過程中不斷發展壯大。中美博弈絕非一朝一夕,而是持久戰,中美博弈大概將持續到本世紀接近中葉才會結束。

目前中美關係正處在敏感的十字路口,各個領域的衝撞正匯成一股潛流不斷侵蝕中美關係的戰略根基。美國對華的遏制手段,也逐漸向精準定向打擊延伸。今年以來,美國不僅對華發動了史無前例的關稅戰爭,對中興華為等關乎中國未來的高科技公司連連出手,還對中國軍方高層個人實施制裁,這在40年的中美關係中是絕無僅有的。中美關係的惡化程度遠遠超過了1996年的台海危機、1999年的炸館事件,甚至1989年的6月的北京風波。

中美關係強烈的結構性變化的外溢作用也在深刻影響世界,重新塑造中國與世界的關係。美國在玩地緣政治的把戲,高度關注軍事力量,不斷完善與盟友的軍事關係,在自己盟友當中進行大量的軍事力量投資,比如澳洲、韓國、日本、印度、新加坡、日本。

而中國做的不一樣,採取的是地緣經濟的做法,通過構建共贏場景來結識一些新的合作夥伴。中國「一帶一路」倡議,給新興市場國家帶去了這些國家最想要的東西,也就是基礎設施的發展,不僅是巴基斯坦,其實印尼、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等這些國家都有類似需要,他們都非常迫切地在尋求基礎設施方面的發展。這種情況並不僅僅發生在亞洲,在非洲也是這樣,現在中國在非洲的投資已達到270億美元,而美國在非洲的投資只有20億美元。

美國白宮國家安全顧問博爾頓發表非洲戰略演說,一方面指摘中國「一帶一路」倡議是掠奪非洲,一方面警告非洲國家凡是反對美國的都不會再獲得援助。這是典型的賊喊捉賊,博爾頓聲稱今後美國援助非洲的每一美元,都會旨在加強「美國優先」目標——誰企圖控制和奴役非洲,不是已經露餡了嗎?

事實上,過去由美國所引導的世界經濟,並沒有給亞洲和非洲國家帶來他們想要的基礎設施,世界銀行體系並沒有真正成功。

國際格局正經歷冷戰結束以來最為深刻複雜的調整。美國作為國際格局傳統「常量」,在全球力量對比中步入下坡路,自信不在、心態難平,反成影響國際關係穩定的「變數」。中美兩國力量對比趨近,戰略態勢扭轉,客觀決定兩國戰略競爭博弈的一面在上升。

中美關係正處十字路口,何去何從值得深思。對美國來說,雖然一直在努力遏制中國,但也不想與中國徹底決裂,這是中美現在進行貿易談判並且再次達成一系列共識的政治基礎。但是,美國又不甘心中國復興,特別是代表美國產業資本的保守勢力現在掌權,對中國的科技產業打擊的慾望很強。另一方面,美國內部的鬥爭也正在白熱化、公開化。譬如,美國金融資本和產業資本在對華問題上就有嚴重的分歧。

在這種情況下,中國該做的就是談打結合,談是達成更多共識避免陷入鏖戰,打是要在談判桌上爭取更多利益。抗美援朝戰爭1953年才停戰,但從1951年就開始談,並且是談談打打。中國與美國的這次長期較量比當時的戰場形勢更複雜,打的時間將更長,所以更需要談談打打。

中美各打地緣政治和地緣經濟的牌,顯然中國的牌局更符合世界和平與進步的潮流和中美關係的健康發展。習近平宣導的合作共贏的新型國際關係、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能夠從根本上解決當今國際關係的根源問題,有利於促進世界和平與進步。

習近平早就審時度勢、高屋建瓴地指出,中國對外要防止陷入所謂「修昔底德陷阱」,避免守成大國與新興崛起大國發生衝突。習近平提出要構建中美新型大國關係,其內涵包括:不衝突、不對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贏。這為孟晚舟事件的解決,乃至中美關係的發展,指出了正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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