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遏制中國:美國對歐盟的指揮棒不靈了(2019.5)

發布日期:2019-05-31

☉文/胡后法

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和互利共贏的對外戰略已使各國受益,美國不可能用霸權邏輯說服各國放棄與中國合作。未來,不管世界格局發生什麼變化,和平發展的趨勢不可逆轉,經濟全球化的歷史規律不可能改變,即使是美國的盟友,也不可能為了照顧美國霸權的面子而作出違背本國發展利益的決策。

近來,中國和歐洲國家的關係發展成為國際關注的焦點。習近平主席和李克強總理先後訪問歐洲,將中歐關係推向了新的高度,為中歐強化合作注入了新的動力。在當前美歐、美中關係爭議不斷、矛盾日趨突出的大背景下,中國兩位最高領導人訪歐取得的豐碩成果格外引人注目,使中歐成為抗擊單邊主義和保護主義的「堅實堡壘」。

「中國機遇」讓歐洲受益

歐盟對外政策的着力點是保持成員國的內部安全、社會穩定和經濟持續發展,歐盟並沒有如美國那樣稱霸全球的野心。歐盟主張貿易自由,支持全球化進程,反對保護主義和單邊主義,這些政策目標和中國的對外戰略不謀而合。近年來,歐盟民眾越來越感受到中國發展帶來的機遇,這為歐中保持良好關係打下了民意基礎。與中美關係相比,經貿合作是中歐關係的核心內容,也是維繫雙方戰略合作的真正「壓艙石」。這種關係特徵符合和平與發展的世界潮流,也是推動歐中關係發展最根本的「力量源泉」。

巨大的市場是中國最大的「戰略資源」,也是中國近年來務實外交的基石。基於巨大的市場和日益增長的經濟實力,中國近年來諳熟運用經濟外交,甚至用「經濟牌」和「貿易牌」成功處理外交危機。過去幾年,一些歐洲國家對華外交失策,在經過一段時間後,主動改善對華關係,就是因為不願承受在經貿上遭受長期損失。歐洲經濟的好壞,一定程度上取決於對華經貿關係的緊密程度。

中國和歐盟已成為當今抗衡美國單邊主義,主張並推動經濟全球化和貿易自由化的主要力量。之所以出現這種局面,就是因為歐盟和中國都認識到,只有堅持全球化和自由貿易,才能維護世界的繁榮、發展與穩定,而中歐自身也是全球化和貿易自由的受益者。這種理念上的一致性是中歐關係前景看好的最大政治基礎。

當歐洲面臨國際局勢變化的嚴峻挑戰之際,本希望美國這個「老大哥」能伸出援手,但歐洲國家卻感到,美國這棵大樹搖擺不定,越來越靠不住,甚至還做出一些損害歐洲利益的事情。近年來,歐美之間的「口水戰」日趨頻發,有時還充滿「火藥味」。例如,嚴重依賴能源進口的德國與俄羅斯在波羅的海共同鋪設海底天然氣管道,引發美國猛烈抨擊,批評德國與西方最危險的對手開展如此深度的經濟合作,美國甚至還威脅對德國有關企業實施制裁。有報道稱,華盛頓在今年晚些時候管道竣工時還將對德國出臺更強硬的措施。

在很多重大國際問題上,中國與美國的立場出現明顯反差,由於中國的立場符合全球化潮流,自然得到歐盟的支持,而中國發展所帶來的巨大機遇又堅定了歐盟發展對華關係的態度。在不久前習近平主席訪問法國期間,中法簽定了300架空客飛機的購買協議,如此巨額的商業協議震動了歐洲和世界,成為「中國機遇」的最好註解。據估計,中國將成為未來全球最大的航空市場。歐洲空客公司預測,未來20年,中國將需要7400架客運和貨運飛機,佔全球需求總量的19%多。

在對待來自中國的先進技術方面,歐盟與美國的態度也有區別。為世界提供領先技術正是中國崛起的體現,也是「中國機遇」的題中之義。美國企圖與歐盟國家組成拒絕中國華為5G技術的「統一戰線」,去年以來,美對歐盟各國進行廣泛遊說,甚至以威脅的口氣對歐盟施壓,強烈要求歐盟不要採用華為的5G技術。但歐盟對美國的施壓並不買賬。歐盟於326日發表了「5G安全建議」,並沒有「華為技術將帶來安全風險」的內容。觀察人士認為,建議書的發表,表明歐盟不想對華為技術頒布全面禁令,也說明歐盟不想理會美國的警告。看來,作為全球最開放的經濟體,歐盟堅持自由貿易、反對保護主義的立場沒有出現根本變化。

「一帶一路」成為風向標

近來,中國與歐盟互動頻繁,重大外交活動接踵而至,成為單邊主義大氣候下一道獨特「政治風景」。習近平主席3月下旬訪問法國,除了與法國總統馬克龍舉行雙邊會談外,竟然還吸引了德國總理默克爾和歐盟委員會主席容克專程來到巴黎,與中國國家主席舉行四方會談,這無疑是罕見的外交創舉,充分說明中國在歐盟外交棋盤上的重要份量。目前,歐盟各成員國在對華政策上雖然並不完全一致,但德、法及當今最大國家集團歐盟的主席三大政治領袖爭相與習近平主席會面,正是歐洲國家發展對華關係願望的最好寫照。事實上,縱觀當今國際關係,中歐關係當屬最具深度和廣度的國際關係。

隨着綜合國力的增長,中國與世界的關係發生了根本性變化。美國將中國視為主要競爭對手,強化了對華全方位的遏制。歐洲國家作為美國的主要盟國,在對華關係上既與美國有一定的共同點,也在很多問題上與美國保持距離。例如,在對待中國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上,歐洲國家在美國的壓力下,基本上持疑慮、觀望的負面態度,但隨着時間的推移,歐洲國家逐漸開始認識到「一帶一路」倡議的積極意義,並開始接受和參與這一倡議。

「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是中國和平崛起的標誌性事件,倡議一提出,便得到國際社會的高度關注和普遍歡迎,也成為美國的一塊「心病」,將其視為對美國地緣政治的嚴重「挑戰」。美國極力對其妖魔化,想方設法阻止其他國家的加入。在此背景下,如何對待「一帶一路」倡議,已成為一個國家對華政策的「風向標」。在不久前習近平主席訪問意大利期間,中意兩國就共同推動「一帶一路」建設簽署了諒解備忘錄。這是第一個歐盟國家明確表示加入「一帶一路」倡議,被國際社會視為中歐關係的重大突破。

至今,雖然數以百計的國家加入了「一帶一路」,但基本上都是發展中國家。在美國的壓力下,發達國家特別是美國的盟友一直對「一帶一路」持負面態度,至今沒有西方「七國集團」的成員國宣布加入「一帶一路」,而意大利的加入終於打破了美國的阻撓。有媒體認為,作為「七國集團」成員,意大利頂住美國壓力,毅然決然加入「一帶一路」,無疑是中國今年取得的最大外交突破。美國試圖構建一個抵制「一帶一路」、阻止中國崛起的「國際共同體」,但這注定是會失敗的,因為它違背了歷史規律和世界潮流。

首先,中國的崛起不是基於追求霸權的邏輯,中國各個時期的對外戰略始終貫穿「和合」與「共贏」的精神。在中國政治精英看來,霸權雖然是大國主導世界治理的一種模式,但它代價太大,不可能持久。在未來,霸權作為主導世界的方式不可能被繼續接受。美國目前面臨的內外困境正是長期追求霸權的結果。中國已明確將平等交流、互利共贏、和平共處作為塑造未來世界秩序的唯一選擇。在霸權與「人類命運共同體」兩種選擇之間,國際社會一定會選擇後者。

其次,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和互利共贏的對外戰略已使各國受益,美國不可能用霸權邏輯說服各國放棄與中國合作。未來,不管世界格局發生什麼變化,和平發展的趨勢不可逆轉,經濟全球化的歷史規律不可能改變,即使是美國的盟友,也不可能為了照顧美國霸權的面子而作出違背本國發展利益的決策。

日久見人心,透過「一帶一路」倡議,國際社會越來越認識到中國努力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誠意。據此,歐洲國家對「一帶一路」的態度正在發生積極變化。327日,盧森堡於與中國簽署加入「一帶一路」倡議的諒解備忘錄,成為繼意大利後正式加入「一帶一路」倡議的又一個歐盟國家。盧森堡首相貝泰爾在簽署文件後表示,「一帶一路」倡議促進了盧中兩國外交關係的進一步發展,加強了雙方在經濟、學術和文化研究等方面的合作。除了上述簽署正式外交文書的國家外,德國、法國、希臘、葡萄牙等歐盟成員國也都表達將支持「一帶一路」倡議,參與「一帶一路」框架內的合作項目。

歐洲議會還在不久前成立了「『一帶一路』政策溝通委員會」,其成員主要來自歐洲議會內回應和支持「一帶一路」倡議的議員,旨在通過加強與中國的溝通協調,推動「一帶一路」倡議的推廣及該倡議框架內的相關合作在歐洲地區的拓展。該委員會除參加今年4月在北京舉行的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外,還將定期來中國進行有關「一帶一路」政策的溝通,年內將在歐洲議會舉辦「一帶一路」問題的內部研討會,起草「一帶一路」中歐系列合作方案,並提交歐盟委員會及歐盟各國政府。

或由「量變」向「質變」發展

展望未來,不排除歐盟對華關係中的不確定因素對雙邊關係的干擾,在百年未遇之大變局的大背景下,出現這種情況並不奇怪。面對中國的崛起,歐洲國家心情矛盾,一方面擔心未來中國可能對歐洲構成強大競爭壓力,擠壓歐洲國家在世界上的影響力,因而出現一定程度的焦慮,對華防範心理也有所上升;另一方面,歐盟不同於美國,歐洲國家與中國不存在爭奪全球主導權的戰略競爭,對中國崛起一定程度上持歡迎態度,因為強大的中國可以對美國霸權起到一定的對沖作用,這對長期受美國霸權制約的歐洲而言可以增強自己在對外戰略上的獨立自主性,有助於擴大歐洲的的國際活動空間。

歐盟的上述矛盾心態將伴隨中國崛起的全過程,這也決定了未來歐盟的對華關係將呈現時起時伏的特點。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歐盟對華關係的積極面將始終佔主導地位。

由於歐洲國家對強大後的中國將扮演什麼樣的國際角色目前還心裡沒底,其矛盾心態會更突出。但隨着中國對未來世界提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在實踐中得到全面落實,歐盟國家無疑將逐漸消除疑慮,進入與中國全面合作的新時代。也就是說,歐洲國家的對華疑慮和防範具有階段性特點,中國越強大,對外政策的「共贏」理念越得到深化,歐盟對華關係將發展越快,歐中合作必將開創由「量變到質變」的嶄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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