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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需要徹底去殖化(2019.9)

發布日期:2019-09-24

☉文/朱家健

「一國兩制」並不只是口號,而是一個法律和政治並存的體制,若然香港特區個別人士仍未能知錯能改,冥頑不靈,騎劫香港的整體利益,借把持或壟斷某些社會資源而讓香港陷於失衡,「一國兩制」也會因這些去殖化未到位而令兩制受考驗。

連續三個月的動蕩,嚇跑了遊客、嚇退了投資者、也嚇窒了港人的前途信心。試想想,回歸22年,正當特區政府滿以為胸有成竹,卻是誤判形勢,自視過高,過分高估自身處理危機的能力,結果一發不可收拾。無能並不是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應變和急機意識,沒有後備計劃或方案,追根究底,是整個管治生態出了毛病,沒有牢牢掌控管治權,媒體話語權旁落,以自身的資源養肥了敵人,從大學到各項專業界別,都有政治掛帥的骨幹,形成一個政治枯枝叢林,往往部份有能力有理念有潛力的年輕人才,卻因立場被拒於門檻外,公務員系統更見在關鍵時刻倒戈的害群之馬,令特區政府陷於被動。

去殖化只是虛有其表

說到底,還是22年內的去殖化做得不徹底,甚至是沒有認真看待過,公務員視政治工作為髒活,也忌於開罪其他戀英崇洋的同事和上司,結果,說好的去殖化,卻虛有其表,卻作風依舊,只是回歸後的國旗、國徽、區旗、區徽更換掉。實物換了,人心卻未回歸,這也包括一大批高級公僕和公營機構人員,也不用提服務外資公司或崇尚假藍血的某些專業或幾乎終身任命的某專業官員吧。

22年前的皇家香港警隊,成為今天雄糾糾的香港警隊;警司制服肩膊上的皇冠官階,變成了洋紫荊官階,英式步操卻不改;飄揚的旗幟由港英旗成了特區區旗,殖民時代成了特區盛勢,除非個別口不對心者,效忠對象已由英女皇改為中央人民政府,22年了,這變化究竟只是表面還是徹底呢?

22年前,保留着英女皇頭像的舊硬幣,在22年後的今天,依然是合法流通貨幣;但去殖化也不只是撤掉郵票上和郵筒上的皇冠而已,路牌仍保留着具殖民色彩的街道名稱,不要緊,回歸後不要老走殖民時期路線便可;部份專業如法律仍保留殖民色彩,戴假髮真的有需要嗎?戴了假髮聲音特別宏亮嗎?也未見得。香港特區的公營博物館仍保留着殖民地的色彩,回歸已22年,博物館可是公眾教育的一部份,公營博物館未有作去殖工作,需要認真檢討。

殖民時期的遺物,不一定是腐化的,但也不一定是好東西,香港在回歸後已沒有出席英聯邦運動會,轉而參加全運會,這是政治正確,與體育精神無關;部份香港人仍手持一本英國(海外屬土)護照,是國籍象徵,是旅行證照,見仁見智,各自解讀;部份教育制度、考試銜接在回歸後十數年才作出改動,但改得不倫不類,畫虎不成反類犬,反而是窒礙學童的全人發展和升學。可是若然公務員升遞或新人錄用,仍保持着殖民時期的思維,卻如一間只換了招牌的酒家,作風依舊,食客早晚會意識管理出現的問題。

新加坡和印度均曾是英國殖民地,在脫離英國管治後,均作出大規模去殖化工作,再重新納入本地元素,包括重寫教科書,培訓公務人員,並在政府部門和主要公營機關安頓自身培訓的政治精英,國富民強,新加坡剛慶祝自己的第54個國慶,也只是曾發生一次小規模動蕩。

反觀,香港在回歸初期香港特區的去殖化工作,香港在回歸後,便舊酒新瓶,舞照跳,馬照跑,英式如昔,沒有專門部門「去殖化」,更沒有紀錄「去殖化」進度,只是在回歸後的數個月摘下舊標誌,換上新徽號,換湯卻不換藥。此後,特區政府便一直疏於去殖化工作,或以為去殖工作已經足夠,或不需要,或根本沒有去殖化這個概念,沒有定期檢討或會議,沒有紀錄,沒有統籌部門,問題非但沒有處理,更呈惡化,在不設防的政治生態下,餘孽繼續發揮影響力,招兵買馬,這股不應該存在的舊勢力非但沒有瓦解,更縱橫交錯在不同界別盤根,種下今天的惡果。

回歸已22年,過去沒有做足夠的去殖化工作,現在仍要做去殖化工作嗎?現在要做的,更不只是去殖化,而是在引蛇出動後,把蛇蟲鼠蟻全數揪出,很簡單。在是次風波中,竟有律政司參與遊行和以職員證/名片表達政治意願,同時,也有法官參與聯署表述自己的政治立場。這些害群之馬已讓政治影響他們從事的法律工作,更影響香港特區的價值觀,因為,檢控或不檢控的決定,及判案的取態,不應該受任何外界或個人主觀因素左右,否則將是人治而非法治。任何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現任官員,要不另謀高就,要不滾回英國老家做他們的大官吧。

去殖化並不是要推翻一切制度,而是把與前朝的腐朽和落伍完全放進博物館,也把前朝的代言人及班底趕出現有體制或潛體制外,前殖民時期的影子管治也應到此為止。

如果去殖化未能完成,令香港未能「特區化」,正如一架電腦的舊程式未能徹底刪除,即使勉強置入新程式,電腦仍會經常出現毛病、不協調、壞機或被舊程式騎劫,甚至舊程式會自行複製病毒意圖同歸於盡。

令香港透徹成一個言正名順「體制歸化」

去殖化後,香港需要「再特區化」,意即令香港透徹成為一個言正名順的「體制歸化」,公務員體制要歸順,不要再提出「政治中立」這些自欺欺人的安慰詞語,公務員為何不能「愛國愛港」,對國家有歸屬感和承擔?「太平紳士」制度和其他勛銜是一種源自英國的委任,只屬榮譽性禮節,已呈不合時宜的翻新古董,只能看,不能用;公營博物館的館藏和展板仍流露着老舊不合時宜的殖民思維,若換不了館藏,不如先換掉總館長以及各分屬館長和助理館長團隊,若他們不勝任,留下來也只是「留殖化」的守護者而已。

「一國兩制」並不只是口號,而是一個法律和政治並存的體制,若然香港特區個別人士仍未能知錯能改,冥頑不靈,騎劫香港的整體利益,借把持或壟斷某些社會資源而讓香港陷於失衡,「一國兩制」也會因這些去殖化未到位而令兩制受考驗。倘若「一國兩制」的特殊地位不再,香港也難再保住現有的優勢,極其量只是一個掛名的「特別行政區」,對國家、對香港同胞、對境內外投資者無疑是損失。在這個世界,沒有不能缺少那個便不能運作,競爭對手甚至可以更完美的替代品,取而代之。屆時,香港只會後悔為何沒有珍而代之「特區化」的落實。

(作者為全國港澳研究會香港特邀會員、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研究會會員、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香港總會常務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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